又是失了一个孩子才变成那样的,皇上必然会看在这上面网开一面,只会是略施惩戒,让人看牢她罢了。但是现在,分明就是她身边的人故意将宋美人推下去的,又拉着宫人不让马上下去救人的。”江怀薇叹息道,特地加重了“狠毒”二字的音调,同聆音对视了一眼。
聆音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江怀薇这是想把姝昭仪的形象抹黑一点儿,毕竟平日里段晨岫塑造的是与世无争的形象,在皇上的眼里更是温婉的小白兔。若是有朝一日,他发现这温婉的小白兔也有凶狠的、会把人给咬碎的獠牙呢?只要慢慢让姝昭仪露出不符合她贯来示人的一面,总有一天,她会变得让人面目可憎的。
身处聆音这样的地位,目光自然要看得长久,拨开迷雾,见真章。
在这后宫之中,一时得宠的妃嫔就像是鲜艳的、根基软弱的鲜花。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朴实的树——就算只是小树,只要生了根,总有一天也会在不经意间长成参天大树的。而她要做的,便是在这之前,让它的根,从内到外开始腐朽,而非用外力去裁剪这树的枝叶。树枝,总是春来发几枝的。
“宋美人算是折损了。若我是宋美人,断然不会这般蠢笨。”江怀薇虽叹息着,但那口气却不掩饰她的自信。
聆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你是宋美人,遭到了这样的事情,皇上的心又是偏的,也并不在乎你;而你又没了孩子,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你会怎么做?”
“按兵不动,择待时机。”江怀薇眼里透着锋芒。她说了这八个字之后,才饮了一口茶,而后细细道来,道:“宋美人到底是我们这些人入主宫中后第一个有喜讯的。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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