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伤了神,若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我倒觉得你这样的做法也不错,也不用整天去想着他们争斗,困在他们的小格局之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话,对于强者来说,还是适用的。”淮姨跟在她的旁边,耳听八方,面观四方。他们交谈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没有外人听到。
聆音捻起淮姨端着的果盘中的一粒葡萄,贝齿咬破,流出了淡红色的汁水,她吃完了才道:“淮姨,在你心里,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后?”淮姨顿了顿,才道,“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郑玫这人同太后还能扯上一点儿的关系,虽然只是同太后宫中的宫女勉强算是情敌。”聆音道,“越是明显的破绽越有可能是障眼法,有些越想掩饰的事情,反而有猫腻。不过我也只是问问罢了。”
“太后此人……”淮姨摇了摇头,言简意赅,“绝非善类。”
今日在凤兮宫发生的事情,后来只能匆匆了结。
宋氏意图谋害段晨岫在前,又意图诬陷谋害皇后在后,还让婕妤江怀薇受伤。邵贵妃本来是要禀告皇上,希望能够赐宋氏白绫一条。不过皇后怜其可怜,免了她一条性命,只罚入冷宫之中,褫夺美人的位分,贬为庶人。
邵贵妃也怕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不敢再往聆音身上泼脏水了,只说宋氏心术不正,扯到了家教不严上面,纯粹是她个人的缘故,没有任何人指使。
宋氏这样的做法,也带累了整个宋家人,让宋家的女子之后无诏不得参加选秀。淮姨听到这事,摇了摇头,笑道:“所以啊,这送到宫里的女子,更不能是一个眼界格局小的,这不是就将宋家给连累了吗?而且据我所知,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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