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笑道:“最应该担心的是邵贵妃不是吗?这岳留思到底能不能常驻宫中,得一个位分尚无定论。姝昭仪此刻更应该摒弃这些烦恼,安安心心先把孩子诞下才是正路。”
“是。”
聆音回到凤兮宫,便寻了个借口,让人将淮姨给叫进来。
不一会儿,那个扮作垂髫丫头的宫女,便低眉顺眼地步入了宫殿之中。
等到旁边的宫女被聆音勒令退下,寝殿的宫门关闭的时候,聆音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冷沉下来,浑身罩着一层冰霜。
淮姨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散道:“何事急匆匆地叫我来,不知道老人家这时候已经困得要睡觉了吗?”
“淮姨,你知道我今日在殿中看到了何物?”聆音的神情森冷,刚刚拼命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淮姨很少看到聆音这副神色,一时也收起放荡不羁,敛了敛神,道:“何物?”
“玉箫。”聆音朱唇轻启,扯了扯嘴角,附带一个冷笑,“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为凤箫。作为太后生辰的贺礼,被万安侯岳尔呈了上来。”
淮姨的神情凝滞了下。
聆音自然没有错过她细微变幻的表情。那生动的表情,即便淮姨此刻是带着易容的面具,还是展现出来了。
“淮姨,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淮姨从前经常会说一些语焉不详的话,聆音体谅她时不时地故作神秘,今天却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她的目光冷淡,盯着淮姨,一字一顿地说:“为什么我母亲的手上会有凤箫?我母亲,同太后到底有什么关系?她……她的死,是不是同宫里的人有关?”
“我与你母亲也是到了浅沫山才熟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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