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运筹帷幄的样子,淮姨心里还是有几分欣慰的,只不过看聆音眼底深处那抹还没有消散殆尽的怅惘,还是觉得有些担心,道:“在的,这几天,我会出宫同她说这事情。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而这时,夜色渐渐深浓,原本尚且安静的只有对话的声音,此刻却传来喧哗。抬首朝外看去,宫灯影影绰绰,却是有人在外头对话。
“估计是岳氏过来试探了。”聆音现在连太后也不想对那人称呼,直接用轻蔑的“岳氏”二字替代,“那我就如她之意,不出去一趟,怎么洗刷她的怀疑之心?”
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里的恨意还是那么炽烈。她闭上用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再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眼神终于恢复了平静无波,嘴角勾起了弧度。她的眼里染上了讥诮,道:“岳氏诡计多端,我并不相信她口中所说的便都是实话……当然不排除她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有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只为了让我自乱阵脚。否则,也不会在这时候跑来凤兮宫试探了。她想让我在这后宫之中尝遍求不得之苦吗?她想让我被这后宫同化,困守在后宫?她想让我觉得萧洛隽的心里只有段晨岫,永不可能有我,好让我心灰意冷一蹶不振吗?那注定是不可能的!我会让她知道,皇后毕竟是皇后,是皇上亲封的,是她所不能撼动的人!”
先帝凭着太后的一面之词,用鸩酒赐死母亲,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凭太后的一面之词,便想让自己相信同萧洛隽有血缘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男女同姓,其生不蕃,何况是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兄妹……
她还是抱有最后一分侥幸……
她披了一件外袍,而淮姨为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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