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妃和邵贵妃一字之差,地位天差地别。往日的天之骄女,如今虽然仍是一宫之主,但毕竟支撑着腰杆子的底气已经没有了。往日越是飞扬跋扈,风光无限,如今就越是门庭冷落,人人嘲笑。
彼时,聆音的禁足令已经被解了。她悄声潜到瀛心宫的时候,亲眼看到一个嘴巴刻薄的宫女,笑着说:“那瀛心宫的罪妃,还有何颜面活下去。从前从鼻孔里看人,现在,她怎么不傲气了?傲气点儿的话就该随她父亲一起自刎谢罪。”
邵妃只是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本宫是该随我的父亲去了。只是,本宫这一条命,是他最后求的,本宫为什么又要挥霍呢?”
邵妃这样黯然,聆音却忍不下去,当即斥责那目无尊上的宫女,道:“来人啊,将这嘴碎的宫女,带到掖庭去,按以下犯上的罪名论处。”
“皇后。”邵妃动了动嘴角,却也仅是如此。如今的她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也懒得应付这些人。
“宫里也有上下尊卑,邵妃你从前的傲气去哪儿了?”
“傲气?在那夜晋宁宫之前……就丢了。”邵尚萱笑了起来,“我要傲气,又有什么用?能换回我的父亲吗?如今我甚至连晋宁宫,都不敢去。我宁可皇上将我贬去冷宫。”
“就如同你说的,你这一条命,是你父亲最后求皇上保下来的,你更不应该如此自暴自弃。”聆音道。
说来聆音倒是挺同情邵尚萱的,甚至觉得她们此刻的处境,有异曲同工之妙。萧洛隽的母亲,是她的杀母仇人。而现在,萧洛隽又成了邵尚萱的间接杀父仇人。
“那我在这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虽然不怪皇上,我父亲是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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