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也会揣测帝王的心思。她不辞而别,仅留下罪己书,他应该是暴怒的吧,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不识抬举,将他的颜面扫地。
他应该会恨她?不过她哪里值得他来恨,毕竟在他的眼里,她这样不识抬举的人并不值得他浪费时间。连当年离宫,他都将事态以最冷静的方式控制了下来,没有一怒之下将她的后位给废黜。她仍然是名义上的皇后,而她的外祖父,渐渐在朝堂上隐退。就算后来他回味过来,知道岳承霖杀害永宁侯世子一案同她有关联,甚至连废后风波都同她有莫大干系,他仍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公开发难,而是在暗中搜寻她的下落。
他非常平静,平静得超过她的预料。他甚至能够言笑晏晏地将他们的孩子放在膝下亲自教养,仿佛她真的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去了行宫养伤。
聆音甚至有些惧怕他的平静,因为越是宁静,便越有可能蕴藏着将人毁灭的急风暴雨的力量。
她甚至觉得,萧洛隽应该知道她如今的身份,毕竟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面目来见萧洛隽。如今,她是同朝廷作对,被朝廷所忌惮的瑰色幕后掌权者。他应该是巴不得除她而后快的。
萧洛隽有他的立场。而她,也有她的坚持。
总而言之,事情已经演变成了这样。若是萧洛隽将她看穿,那不知会面临着什么局面。
聆音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被他发现。
她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早知道萧洛隽也会来梧州,肯定避之唯恐不及,不会揪着梧州的这一点小机会亲自来跑一趟了。
当他将寡淡的目光环视全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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