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入宫之前,便询问过崇安侯此事,而叶相,在这件事情上,对朕直言不讳。”
她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甚至有些颓然,脑海里转悠的念头是……叶风怎么可能,是她的父亲。
按照她的年龄,明明是叶风同新城长公主新婚之后才出生的。她的母亲是不容下尘的人,怎么会同已另娶妻子的叶风缠绵,怎么会和背叛过她的人在一起?
但如果……如果是岳太后骗了她呢?岳太后故意想让她心神大乱呢?
聆音的脑海里无数的念头交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让她没有办法思考出一个答案。而这时候,萧洛隽却笃定她说谎了一样,一句句话,如同风刀霜剑一般直直地逼来,道:“若真如你所说,你对朕也曾动心,那至少得让朕看到你的诚意,而不是一直在朕的面前耍着小聪明。谈合作的时候,再耍心机,只会让人觉得,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所谓的‘合作’,翻出什么风浪。”
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还是你觉得,如今你的样貌就是你的依仗?”萧洛隽冷眼看着聆音。聆音明明穿着平常至极的湖蓝色宫装,却依然可以从中窥出那风流的身段。她头上规规矩矩地挽着宫女常用的发式,却难掩绝色的姿容。那一头乌压压的墨发,只是看着,便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抚摸上去,那触感将是多么润滑美好。
而他也这么做了。他如同情人一样,抚摸上她的青丝,将她固定发髻的木簪给取下。青丝如同瀑布一样散开来,落在他的衣袖上。
“虞聆音,你可知道,朕当初知道,废后诏书是从你这边流传出去时是什么感受?你可知道那些人将凿凿铁证摆在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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