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如今却不得不依附于漠北的势力。你安逸地躲在宫中,享受着片刻温情的时候,你的那些瑰色下属,又有多少人死于朝廷的刀戟之下?”段晨岫的眼睛里有明晃晃的讥讽,像是在嘲笑她,明明是瑰色的掌权者,然而却龟缩在宫中,“你能够性命无忧,然而你能保证瑰色安然无恙吗?”
聆音听到这话,心神巨震,没想到瑰色的处境在宫外已变得这样凶险。
倘若她一直留在宫中,既不能保证自己性命无忧,因为她还要面对随时可能会发作的毒,也不能保证瑰色万无一失。瑰色是她的心血,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依仗,聆音也不愿意让瑰色付诸一炬。瑰色之中,除了唯一的掌权人,并没有人有能耐调动瑰色的全部势力来抵抗。被萧洛隽盯上,只能够处于非常被动的局势,沈绿衣也没有能力保证所有人都听从她的指令。
而便在这时,段晨岫像是看清楚了她内心的挣扎,明明只是平缓的语调,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道:“只有他再负伤,甚至重伤昏迷不醒,才有可能拖住他屠戮瑰色的步伐。当然,我也不会要他的性命,更不希望你要他的性命。如今宫外的局势眨眼间瞬息万变,只要他意外重伤昏迷几日,停止对外颁布指令,局势便能够回转过来。”
无疑,这样做的话,能带来的好处让聆音很是心动——若瑰色的局势确确实实就如同段晨岫说的那般凶险的话,她就不得不这样兵行险招,好让瑰色从夹缝中寻求休养生息的机会。而她到了宫外,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像现在这样糟糕。
然而这其中的风险极大,若是计划提前被人曝光,后果非常严重。就算她们侥幸成功,萧洛隽恐怕更要对她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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