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余下的话,侯爷不必多说。朕希望侯爷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即可。今日面圣之事,朕只当你思念大皇子过甚。一会儿你离去之时,朕允许你去同大皇子见上一面。”
“皇上……”崇安侯叫道,“老臣膝下只有那么一个嫡孙女,皇上难道忍心……”
“只有一个嫡孙女?”萧洛隽似笑非笑地看着崇安侯,冷冷地强调道,“侯爷慎言。侯爷唯一的嫡孙女,乃是朕的皇后,此刻正在行宫之中养伤,侯爷是否糊涂了?”
崇安侯不敢再揣摩圣意。
他知道聆音这次所犯的事情,已经超过了皇帝的底线,但毕竟是血脉至亲。而眼下这情况……萧洛隽是明白聆音身份的,却仍然……
“还是说……侯爷如今更愿意抛弃虞家的尊荣,想要当一个同叛军勾结的罪臣?”
这话掷地有声,崇安侯双股战战,他的背后还有虞家。
他身为虞家的族长,肩上扛着责任,更不应该做这样轻率地、不经大脑的举动。显然,若是再说下去,座上的帝王,将会真的发怒了。
他最后艰涩地动了动唇,道:“是臣糊涂了。”
“那便退下吧,料想这时辰,谢太傅讲学也结束了。”萧洛隽道。他的手依然在写着字,平静无比。
等到崇安侯退下,萧洛隽朝外看了一阵子,才收回目光。
萧洛隽看着宣纸上潦草的字迹,甚至不知道何时又在宣纸之上描摹起了那人的眉眼,不禁苦笑了一声,摇头低叹:“虞聆音,为你求情的人,还真多。”
他将那宣纸揉做一团,吩咐内监,道:“烧了吧。”
第44章 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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