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不过,公孙泽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一个死的,他是被腰斩的,还是公孙九夜亲手割断了绳子,眼睁睁看着他被拦腰截断。
公孙长宁一直站在人群里,静静地看着,她本是怨恨非常的,但是,当公孙泽的身子被拦腰截断时,听到百姓们发出的欢呼声,公孙长宁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人会心痛公孙泽,对于其他人来讲,公孙泽真的是罪大恶极。
他不仅弑父杀弟,谋朝篡位,登基不到半年便大兴土木,加重赋税,以至于民不聊生,。
公孙长宁抬头望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眼珠动了动,迫使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不会决堤。
直到侍卫来收拾公孙泽的尸体,她才悄悄地淹没在人群里。
公孙长宁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年,她刚好及笄。
公孙九夜把京都的一切都交给公孙尽,他自己则是带着公孙无忧往临海州而去。
只是,来到临海州,他依然选择了将公孙无忧丢在宁王府里。
他自己则是在盼妻崖边站了许久一天一夜。
天蒙蒙亮时,公孙九夜悄悄地出门没多久,一阵砰砰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守门的侍卫找不到公孙九夜,只好去叫公孙无忧,公孙无忧让侍卫把来人带到客厅,公孙无忧见到来人的时候,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是何人?”
公孙无忧一本正经的坐着。
“请问。
这里是宁王府是吗?”
来人问。
公孙无忧突然就想骂人!
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大门上挂的匾额吗?
“是宁王府,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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