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将他袍衣都打湿了,带着重重鼻音的声模糊不清传来:“荀哥,我不想死。”
郑荀闻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捧着她的脸,拿额尖去碰她的面颊,一下又一下地亲她眼睑:“不会的六儿,我们六儿还要长命百岁,当老太君的,看崽子们领着一堆崽子给你跪着磕头。”
别说肚子里的这个,元儿和月姐儿也才多大呢。
庞六儿还真歪头想了想那场景,让他哄得破涕为笑:“那得多远的事呢。”
“也就十几年的功夫,莫再哭了。”郑荀帮她擦去泪痕。
一行人急匆匆进了医馆,大夫替庞六儿把了把脉,六儿并没无什么大的不妥,只是思绪不稳,因为她有了身子,不可乱服用药,安神的药也免了,回去好好休息两日便好。
庞六儿并没大碍,可郑荀还是不放心,拘着两个小的,让她在炕上安心躺了一整天,晚间回来还专给她念话本子。
隔了十几日,郑荀又拿了个话本子给庞六儿,说是刚从京里流传过来。
讲的是出生贫寒的少年夫妻薛良与赵五娘两个一路扶持,待薛良跃出农门当官后,夫妻两个仍旧志不改,恩爱终生的故事。
话本子不长,连点波澜起伏的误会或者磨难都没有,庞六儿粗粗从头翻到尾,大概瞄了些就扔在一旁,不乐意再看。
她是不懂,京城里面的人怎么就爱看这种,平淡无奇,一丁点儿意思都没得,还不如前两日叫喜鹊帮忙买来的最新话本《寡妇与先生》有趣儿。
小妇人读书认真,也不是为了明事理什么的,她就图能看懂账本,出门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当个睁眼瞎,还有就这打发时间
驱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