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着她。
言汐脚步顿了一下,想着要找沈河工带路往河道口去看看情况,于是就又抬脚往沈河工面前去,边走边叫了声:“沈工,我是……”
“卟咚”一声响,最年轻的那个小师弟贴着他大师兄就跪了,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紧张,喉头上下急促滑动,眼珠子盯着言汐张嘴欲叫,结果声还没出就被他旁边的二师兄捂住了嘴。
朱进也有些紧张,腿软,他靠着他舅沈河工旁边,魁梧的身形居然还有些瑟缩,言汐越往近了来,他的脊背就绷的越笔直,直到言汐站定在了他舅面前,他都不敢喘一口大气,小师弟跪了的时候他差点没绷住,还是靠着他舅沈河工掐着他的力道才勉强站着。
他的这般变化自然逃不了沈河工的眼睛,于是疑惑的眼神在他和跪了的小师弟身上来回打量,“你俩这是唱的哪出?以为这样求饶我就能放过你们了?”
朱进不敢吭声,拿眼一眼一眼的瞅着站他面前的言汐,那发苦的神情里带着羞恼、期待以及有秘密不能说出口的憋屈,沈河工都不知道他外甥那张黑脸上居然还能如此表情丰富,于是就也随着朱进的凝视将眼神定在了言汐身上。
这一看,哎哟,好俊的小姑娘,再歪了头看外甥那有苦不能言的样子,脑袋不知怎么的就灵光闪了一下,嘴里脱口问出,“小姑娘,你俩认识?”
言汐不防沈河工会突然这样问,于是想了想,点头,“认识。”
沈河工许是对外甥的婚姻状态着急忧虑了太久,如今好容易有个女孩子敢当着他的面承认了与他这孽障外甥相识,再看他这孽障般的外甥一副做贼心虚,期待与羞涩并存的模样,当即脑补了一出他外甥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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