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弟子只有听训的份,于是只得遮遮掩掩道:“没什么事,就是一帮子闲汉来这里吃酒闹事,你让你大师兄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你让他安心呆着,这里用不上他。”
沈河工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外甥,他不想让这个事情把他外甥卷进去,因此更极力的想要撇开他瞒着他。
如果这会来的是那年纪稍长的师弟,兴许也就被他劝回去了,但这来的偏就是个脸皮厚的机灵鬼,他才不会被人三言两语给糊弄走,况且他现在心里老激动了,一心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好在不惹人怀疑的情况下接近他小师叔,随便讨两分亲密度。
他大师伯说了,小师叔当年是怀着极大的怨愤委屈离开的,走前还被他打了一顿,后来才知道是误会,可等再去找人时已经找不见人了。
如今一别多年,如果他们猛然上前认亲,得到一顿打都是轻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要等大师伯回来再说。
所以,他们如今能做的,就是在小师叔面前刷好感,刷个能好好说话好好沟通的时间差。
沈河工见赶不走他,就有些着急,一脚迈出砰一声就踢到了个小石子,脚尖立时就麻了,他咬牙咧嘴的弯腰捂脚坐到了河道上,这下可把那小师弟吓坏了,忙跑过来扶他,“舅,你没事吧?你咋这着急,有啥事你告诉我,我给你办去。”
沈河工点着他,指着他来的路继续撵他,“你回去看着你大师兄,别让他往这边来。”
“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大师兄手伤着,他不会来的。”
嘴上说着话,眼睛早不知瞟到哪去了,沈河工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气的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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