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血肉。
她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丢掉了负担在身上的枷锁,笑容挂在脸上,荆棘踩在脚下,然后在周身布满鲜花,让自己看起来和别人一样美好、芬香。
可是,他却在她身上看到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和疲惫不已的灵魂。
“言言……”肖云钦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心里堵的慌。
言汐背对着他走进了房,手臂轻摇,“刚刚谢谢你了,我没事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直到言汐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内,肖云钦都还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收回目光。
他眼角有些泛红,年轻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其实不止是他,现场的几人眼里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对言汐往事的心酸,以及她后面未尽之语的不忍。
他们无法想像11岁的孩子在当时承受的那种委屈,那种来自至亲亲人的伤害。
一个孩子的是非观往往来自大人的言传身教,他们无法站在成人的立场上
去质疑当时只有11岁的言汐是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极端的想法,虽然方法错了,但孩子的心是赤诚的,所有人都可以指责她教训她,但唯有她的母亲不该也不能站在她的对立面和别人一样唾弃她。
你可以事前警醒或事后教导,却不该在事发时将她捧给你的心一巴掌拍碎。
你做不到监管之责,那么就该担负起作为母亲的庇护之义,推一个孩子到众人眼前受罚,你拍碎的往往将会是这个孩子的所有从善之心。
纵观那些为恶之人,心灵扭曲的源头家庭占比之重世人皆明,言汐长成这样,三观还偶尔抛锚,那些自控能力差的也就别提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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