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清白的被择了出来,可她的心上却挂了择不掉的枷锁。
柴令察觉到了那一瞬言汐的沉重失落,无奈的抬手就要拍她脑瓜子,言汐却反应迅速的缩了脖子往后倚,柴令就立即被她的反应给气笑了,“你那一笔笔汇出去的钱都被人冒领了,你那几个小跟班的家里直系亲属都没人了,你的那些钱,都被赶走他们的叔伯婶姨领走花销了,你的一片心意,都喂了狗,等你那几个小跟班出来,你倒是要叫他们谢你呢还是怨你你在汇钱的时候都不问清楚的么不打听清楚就办事,你倒在事后查一查啊,怎么就那么放心的把钱汇出去不问结果的你当做慈善呢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竟教出了个菩萨心肠的女善人,只付出不求回报的”
言汐
言汐的眼睛渐渐红了,气的。
“我,我是按照他们身份证上的地址寄的,他们明明都有说过家里有人的,我想着”言汐话没说完就被柴令钉了一个脑瓜子。
“还不肯认清现实,他们是说过家里有人,可一个人只要不是五亲六戚的死绝了,家里有人这一说法是没错,可亲疏有别,你总要问问吧你不问,结果就是自己累个半死挣的钱全喂了他们的怨愤之人,你倒是要他们怎么面对你的付出感激你他们心里憋屈,埋怨你你心里难过,于是,呵呵,你们就准备心存疙瘩一拍两散吧”
言汐
“我,我,那我去要回来,敢讹我的钱,我要叫他们全吐出来,连本带利。”言汐都要气死了,自己省吃检用,病都不敢生一个省出来的钱,居然落的那样下场,连个声都不带响的。
柴令呵呵冷笑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要屁,那几户人家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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