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彤就是这个时候穿了一身戏服站在了言汐三丈之外的绿幕前。
她这场戏是吊威亚的跳崖戏。
b组导演是个年过40的中年女人,因为说话刻薄人又严厉,大家在她面前都不敢怎么大声说话,因此b组整体氛围一直都很沉闷紧绷。
周欣彤可能是第一天来,还没找到感觉,在绿幕前跳来跳去,就是总也跳不出那个被逼至绝境的死灰状态,这让b组导演很暴躁,整个人周身的气势阴沉的无人敢靠近。
周欣彤跳了几次不过本就着急,b组导演又阴沉着个脸一声不吭,搞得她越来越进入不了状态,偏这个时候这种状态还全被言汐看到了,一时间她眼睛都红了。
“要哭,等跳下去时再哭,你现在还没跳呢哭个什么劲你是演员出身么你那个最佳新人奖是水货么啊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就给我跳成了这样你是怎么试上戏的我要不知道我们这个戏绝不是靠潜就能上的,我都要以为你是使了什么手段上的了空有脸的花瓶,跳啊,愣着干什么跳,今天跳不过所有人就都要陪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把大家拖到什么时候,跳”
周欣彤被她吼的肩膀抖了抖,脸色瞬红转白,咬着牙眼泪转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全场鸦雀无声。
言汐虽然觉得副导演说话有些过了,但却再没像从前那样冲出去当一个保护者,“走吧,我们先上车等。”她如此对身边的林茉说道。
等李溪和邵屿跟着导演一起出来时,言汐还能远远的听到b组那个女导演尖锐的喇叭呼喝声,明显的情绪爆炸的感觉。
李溪一向不爱说话,上车也只安安静静的坐着看手机,邵屿却是个爱分享的,一上车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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