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着破釜成舟的心思,豁出去了。
但言汐不能让他这么胡来。
她忍过了那阵心悸和疼痛,抓着身旁的女警恳求她,“他不是奸恶之人,他的名字和保级材料我相信你们来前都知道了,他只是想要见一见自己的老领导,这在之前的网上回复时也说明了,他只是心态失衡了,并没有在他的职业和曾经的功劳薄上抹黑,我请求您,请求您跟这次的行动指挥汇报,答应他的要求,让他见一见苏老,不要逼他,不要动武,他,他真的……真的不是坏人,我,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性命甚至往后余生的名誉担保,我担保他不会对自己的同行开火,他只是在威吓你们而已,请你们一定要听他说话,一定要听他把想说的说完,求您了。”
那个女警身上带了联了网的执法记录仪,言汐的话被传到了指挥车里,指挥车里的公安部特派员发出了指示,“保持现状,等待苏老前来。”
言汐被安排进了后面的救护车里,那个女警陪在一旁做了自我介绍,“您好言女士,我姓方,修的是刑事心理学,这次跟组进山,主要任务是为了帮受害人做心理疏导,来前,我们以为您和艾……艾冬存在着理不清的情怨或其他什么不可解矛盾,才招至这场祸事,但现在看来,你们……您似乎对他,或者应该说对他目前所做的事理解并且同情?他是不是对您说了什么从而误导了您对整件事情的判断?或者这么说,您是否认为需要有必要的心理干预,从而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中解脱出来?”
言汐有一瞬间没听明白她的话,直愣着眼睛望着她,方警官拿出个小本本,接着补充:“我看您刚才对照顾了您这些天的另一嫌犯同伙发出声援,认为我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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