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韩琅冷静道:“祖母且听我说,我既然受刑,便意味着君上无力保我,是必死无疑的。我不能让你也折在这里,只有你离开了潼阳,我才能心安理得,若不然死不瞑目。”
“你说什么胡话!你是韩家唯一的独苗,若你死了,我还活着作甚?”PanPan
“祖母……”
“温然,你答应祖母,一定要扛下去。我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就算是散尽家财,我都要想法子把你捞出去。”
韩琅愈发难受,黯然道:“是温然不孝,让祖母这般为我忧思操劳。”
韩老夫人抚摸他年轻的面庞,含泪道:“温然答应祖母,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祖母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不忍浇灭她的希望,韩琅轻轻的“嗯”了一声,“祖母亦要保重身体。”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祖母……可试试走司马景的门路。”
韩老夫人愣住,“大将军司马景?”
韩琅点头,“试一试也无妨。”
稍后狱卒过来催促,韩老夫人再三叮嘱,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为宽她的心,韩琅一直面带笑容。
那模样就如同一只被折断双翼的鹤,哪怕羽毛下血肉模糊,仍旧不愿在她面前露出痛苦煎熬的狼狈姿态。
韩老夫人回去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找司马景的门路,结果被他拒绝了。
司马景性情耿直,对齐君尤为忠心,韩琅深得齐君信任,故他跟韩琅之间的关系也算和睦。
不过这趟浑水他是不愿去趟的,婉言道:“老夫人有心了,只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救不了韩琅
第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