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扭头看着她的举动,有些许困惑。
当天晚上他在书房里熬了大半夜。
近段时日忙碌纷纷,因为朝中不少人落狱。
夜深人静时韩琅还坐在书案前提笔书写,整个书房都被油灯照亮。
宋离送来宵夜,并未意识到他笔下的朱红皆是人命。
新君以参与江陵君逆反的罪名捕杀数十名官员,其中世族成员占了一半。
但凡以往跟江陵君有一丝关系的统统抓捕入狱。
此举令魏国旧贵族们恨得咬牙,却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心知肚明,当初如果是江陵君继位,那现在死的就是新君。
如今新君杀鸡儆猴泄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反抗,只能默默忍耐。
而捕杀旧贵族其实也是韩琅的意思。
如果魏国要大刀阔斧进行变革,就必须先集中君权,只有君权集中,变革才能顺遂,魏国才能彻底脱胎换骨,从贫穷走向富裕。
秋风萧瑟,京城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肃杀。
在这个时候,赵国派使者来讨要黔城了。
魏宁在大殿上耍无赖,向赵国使者哭诉道:“赵君欺人啊,当初寡人在贵国做人质时得知王兄病重,意欲回京探亲,却被贵国扣押不允回国。寡人实在无奈,逼不得已与贵国签下割让黔城的协议,这才得以脱身回国。”
此话一出,底下群臣皆愤。
这些人虽窝里斗,但有外敌来侵,立马扭成一条绳对外。更何况还是割让城池这等辱国之事,永嘉侯愤慨道:“赵国简直欺人太甚!”
徐良道:“赵君脸皮甚厚,趁我国内患之时胁迫,实非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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