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什么呢?
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他的命运齿轮早已在转动,从他来到魏国之始,便已注定他的辉煌与悲壮。
这个男人的一生与自己本是无关的,宋离不愿把自己陷得太深,只道:“若是有朝一日先生离去,我必到先生的坟头上敬杯薄酒,也不枉与先生结识一场。”
韩琅淡然道:“极好,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人记挂,也算没白走这一遭。”
宋离没有说话,只拿铁钩去掏火盆里的芋魁,不知在想什么。
韩琅并未意识到她今天的提醒,自顾蹲到角落里翻找竹简。
宋离偷偷地看他的背影,告诉自己,他就是一场虚妄,他们之间犹如一场触摸不到的未来和过往云烟的曾经。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未来?
没隔几日求贤令张贴而出,年底各地方上计考核,韩琅又像去年那样忙碌起来。
今年他运气好,腿疾没有复发,多数时间都在府寺办理公务。
不过事情实在太多,他又是一个诸事追求完美的人,故回来后总会在书房里熬到深夜。
宋离去年有经验,可以当助手替他减轻些杂活。
她整理竹简非常细致,会把每一卷分批堆放整齐,并留下木牌在外分辨,就像当初在孔恬那里整理药材一样,井井有条。
想到孔恬,她冷不防问道:“先生可曾修书与我家主人?”
韩琅愣住,尴尬道:“瞧我这记性,忙得晕头转向,都给忘了。”
宋离:“……”
韩琅忙道:“等我忙过这阵子就送信去。”
宋离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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