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人,一个无法改变过去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什么无法在这里留下痕迹,人们无法记住她。
因为这里是已经发生过的曾经,她未曾参与,自然无法融入,所以只能旁观。
这很好的解释了她格格不入的原因。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记不住她,他却能记住她呢?
韩琅感到很困惑。
独自在书房里坐了许久,韩琅忽然取下魏宁赐给他的佩剑。
拔开剑鞘,剑身线条流畅,纤细优雅,剑刃锋利。
他的面目印到剑身上,一双桃花眼并未被时光洗礼,气质还是那般纯粹。
韩琅若有所思地轻抚剑身,宋离说他会死于车裂,如果他现在就死呢,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个念头一旦种进心中,就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接连纠结了两日后,韩琅开始作死。
他跪坐于书案前,拿着那把佩剑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只要划破颈动脉,便知道身边的一切是否如他猜想的那样。
若是一般的人估计是没有这个勇气去尝试的,但他不一样,他是一个搞变革创新的男人。
宋离已经令他开了眼界,他还想开更大的眼界。
于是这个男人抱着求证的心思一剑抹了脖子。
殷红的血液从颈脖中喷洒而出,整个书案都被染红。
韩琅的身子“咚”的一声倒在书案上,他挣扎了两下,呼吸变得困难,眼神涣散,渐渐没了意识。
然而片刻后,奇迹发生了。
书案上的血液像有生命般开始蠕动,它们一点点离开书案,回归到主人的
第8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