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产队一头难产的母猪。
孙建设正在那里犯愁。
猪圈里这头母猪三个月之前偷偷跑到山上去一次,很快就被找了回来,当时谁也没有往那方面想,哪怕眼看这头猪一天胖过一天也只当是长秋膘,哪成想今天突然发作,就要下崽儿!
孙建设当然是高兴的。
槐树生产大队穷,就指望多养几头猪,到时候卖给了公社里,再给社员们拿钱,一头两百多斤的猪大概能值个六十来块,母猪下崽一般都能生最少七八个,最多能有十几只,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钱,孙建设能不高兴吗。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头猪竟然会难产,哼哼唧唧好半天也没啥效果,他快马加鞭请来的公社畜牧站兽医也给打了针,也还没起效,眼瞅着母猪侧歪在地上,腿儿直蹬蹬,出气多进气少,一看就是要没了性命。
孙建设怎么能不愁。
公社畜牧站的兽医也束手无策,他擦一把额上混着猪粪的汗珠,摇了摇头,瞥一眼孙建设,同情地道:“肚子里面怀的怕是家猪和野猪杂交的猪崽儿,之前吃的太好了,小猪崽个头太大,生不出来,胎位还不正,你们做好思想准备。”
孙建设在舌尖上尝到了苦味,他后悔当初猪找回来时候没好好检查检查,后悔没第一时间就把兽医请来看看,这会儿只能自食其果,不止是孙建设,生产队其他大小干部也都纷纷面容苦涩,槐树生产大队是真穷,这一下下去,恐怕连分给社员们的钱都会受影响。
正沮丧着,那头母猪突然浑身一震,嗷一下子,全身都在用劲儿,在场的大家伙都替它捏了把汗,憋着劲儿大气都不敢喘,激动地看着。
就看到母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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