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两个鸡宝而已,只要能去掉了一个鸡宝,那就是个健康的男孩,我们去求神婆。”
神婆在王娟娘的心目中同样无所不能,她深以为然,立马帮着王娟起身,王娟毕竟是她的女儿,眼见她如今虚弱不堪,她还特意进屋去给王娟拿出了自己的棉袄换上,搀扶着王娟出了门。
那神婆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本事,最多会看些面相,会点儿医术,但她天性狡诈,记性尤其好,又能言善辩,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乡下妇女最常见的问题也就那么几个,她倒也混的如鱼得水,眼看王娟母女俩匆匆前来,立马想起来距离自己“施法”也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算算时日,也该是生产之时,但看这母女俩的脸色,孩子的性别应该不是她们所希冀的。
神婆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等这对母女在她屋子里坐稳了,抢在二人前面开口:“心不诚,哪怕是我也无法相助啊,你这一胎原本就是菩萨特意赏给你的,你在怀孕过程中务必要谦逊,不得心怀不善,此番结果只能算是报应啊。”
王娟一呆,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想到自己怀孕之后的种种算计种种刁蛮,呜咽痛哭:“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要发泄一下多年的苦闷,我,我……”
王娟娘搂着闺女,面容同样苦涩,但她想的比王娟还要清楚,不能让王娟和林老实离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老实再怎么样也比她们家有钱,更何况他性子懦弱能让他们随便拿捏,若是换了女婿,恐怕她们家就再也别想从这个三闺女手里拿到甜头。
“神婆,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孩子多余的鸡宝给去掉?那孩子除了多了一个鸡宝,其他还是挺好的,我们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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