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误,她更宁愿接受惩罚。
于是很快地,张胜男和张母一起到了乡下生产队的亲戚家,和亲戚家的姑娘一起生活劳动,因为张母提前说好的缘故,亲戚家并没有特意招待,仍然是乡下常见的清粥小菜。
张胜男从小就是在县城里面长大的,张父张母又都是正经工人,看着桌子上的清粥小菜,张胜男着实吃不下去,炕也睡不习惯,第二天还要跟着亲戚家的姐姐妹妹们一起劳动,看着亲戚家的姐姐妹妹们辛苦劳动的样子,张胜男笨手笨脚地过去帮忙,却被姐姐妹妹们给嫌弃了。
“哎呀!你都不会干活的,一边儿呆着吧,别给我们添乱了。”
张胜男面红耳赤,她再怎么好胜好强也无法在这件事上面争辩,只能红着脸坐在一旁看她们劳动,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同样从生产队考上来的拾柒,张胜男抿唇,试探地问道:“你们这里的女孩子都是要做这些事情的吗?”
“肯定的呀。”那些女孩子听到她这么问都忍不住笑了,“别说是姑娘了,就连男孩子长大一些也都是要给家里面干活的,大人们都是要下地上工,赚工分养家的。”
“那你们上学怎么办?难道你们这里上学的时间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
“上学?”女孩子们面面相窥,不知道张胜男怎么会产生她们有学可以上的想法来,但想到眼前这位是从城里来的,应该不知道乡下的风俗人情,也就细细和她说了她们乡下默认的规则。
“生产队是有自己的小学的,但上学要花钱,大人们都说,女孩子以后早晚是要嫁人的,比起送到学校里念书,还是跟着赚点工分,或者学学怎么缝补衣服做家务才好,否则嫁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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