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自己的胡须被药童元宝给拔光了,气得瞪了一眼元宝才转头正经对杨逸晨说道:“无妨,别太磕着碰着了。小姑娘现在累了,所以让她好好休息即可。”
“是。谢大夫。”杨逸晨给老中医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中医连忙避开,“阁下莫要如此,老夫也没做什么。”
陆定昊也憋不住话,“大夫,亦安妹妹的心疾不是大好了吗?怎么还会昏迷?真的很难根治吗?那亦安妹妹以后怎么办?”
刘子墨看了一眼陆定昊,难得的没有嫌弃他话多,专注的看着老中医。
“亦安……”诗晴喃喃自语,想起小姑娘真诚的夸赞和温暖的笑容,掩下眼中的担忧。
老中医沉吟片刻解释道:“可否问下小姑娘上一任主治大夫是?”
杨逸晨看了眼顾谨丞,回应道:“顾燃。”
老中医神色一惊,显然也是认识顾燃的。也是,如今的化安县谁人不知顾燃呢?顾燃杀害牛家村刘琴之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诗晴惊讶的看向杨逸晨。心想怪不得这群人会找上自己。
顾谨丞和刘子墨在杨逸晨提及顾燃时,分神注意了诗晴的反应,判定她应该是知道某些消息,心中便有了计较。
老中医便没再说什么,耐心回答了陆定昊的问题:“照常理来说,心疾是无法根治的。小姑娘今日或许是情绪起伏过大,心负荷不住,所以才昏过去了。这位叫顾燃的大夫应当是极其精通医理,加上小姑娘自身很注意平日的保养,所以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以后万万要注意不可劳累,不宜情绪起伏过大。”
陆定昊难得认认真真在听老中医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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