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胆,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据是真的,刘琴出事时他确实在上工,但他出门前应当给刘琴喝了迷药,导致刘琴昏迷。”
士礼眼眸深谙:“后面还有个真正的凶手藏匿着,此人应当是对牛老三家有一定的了解,并且清楚知道牛老三和赵红的合谋。娴熟的手法、冷静的处理现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起码不是赵红和牛老三能做到的。”
士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赵红一眼,眼神扫过靠在桌沿、双目无神的牛老三。
“所以,你们收取了什么好处?”
士礼问的平静,然在贺池耳里仿佛惊涛拍浪,他忍住眩晕,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盲目自信而感到羞耻。
想起自己还在殿下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样,难堪的捂住了脸。
赵红经士礼的一番惊吓,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她恍恍惚惚道:“牛大哥怀疑刘琴跟顾大夫有私情,然后又有人找到我们,说给我们一大笔银钱,只要我们把刘琴杀害,并且嫁祸给顾大夫,我们拿到钱后能远走高飞。所以、所以……”赵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牛老三冷笑一声,“不是怀疑,这个贱妇,我好心好意娶她这个从满春院出来的女人,她却背着我偷偷跟顾燃来往。贱妇就是贱妇!”
赵红跪着爬到牛老三身边,嗫喏道:“牛大哥……”
士礼眼神深邃,像是要把牛老三看透般与牛老三对视。
牛老三在士礼的眼神下感觉自己的那些小秘密无可遁形,逃避的转移了视线。
士礼嘲讽的笑了下。
人类真有趣,贪财就贪财,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看着仍在恍惚中的贺池,士礼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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