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威压就有些让他招架不住。
“魏老,是二弟还不懂事,坏了五弟的玉佩,之后会有秦家家训罚他,就不劳老先生费心了。”秦子墨一身昭示着秦家的鹤纹紫袍,看似是礼和谦让,实则是在让魏老别多管闲事。
这般作态,许昭昭也看明了了,尤其是余光瞥见旁边的少年衣袍被撕裂,手掌心也磨得渗血,身型瘦弱,肯定没少被欺负。
“啧,人面兽心。”许昭昭不屑地嘀咕。
身侧的少年似是听到了女子的嘀咕,眸光微动,攥紧几分手心的玉佩碎片。
魏老并未有恼态,继续说道:“既是如此,那望秦家长子能如实告知秦大人,我也会派书童上门叨扰。”
魏老不再看秦家其他人的神色,而是走到少年面前,温和许多,说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低垂的眸渐渐抬起,迟疑片刻,说道:“我叫秦谨言。”
少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荒漠中许久未得水源之人,许昭昭不难想象他在秦家过着怎样的生活。
看见他双眸的颜色,魏老微有惊异之色,虚虚一指他手中碎成两块的玉佩,问道:“你的娘亲是不是黄氏?”
少年平静的眸有了些波动,似是一石砸入平静的黑湖:“魏老认识我娘?”
魏老捋了捋胡子,呵呵一笑:“曾有缘认识,这个应该就是你来书塾的信物吧。”
少年的眸光黯淡下来,轻轻说道:“是的,可是碎了。”
“魏老,是我不小心弄碎的。”少女清脆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带着些朝气,与他喑哑的嗓音是截然不同的。
这时秦谨言难得侧目看向他身侧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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