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慕却不敢上前。
不过苏袅被拘着没法出府,对这些传言知之寥寥,况且她自认手中握着关于许昭昭的把柄,顿时有了不少底气。
她看准了时机,在马车往她身边将要驶过时,鼓起勇气冲向马头。马儿受惊,车夫不得不拉紧缰绳,停下马。
“外面何事?”
车帘里头传来一个沉沉的声音,去掉了少年时的青涩,单单几个字,就让车夫心中发毛。
“侯爷,有一个女子冲着马车而来,我已拉住了缰绳,但这位小姐仍旧摔倒在地上。”
马车夫正解释着,苏袅跌坐在地上,摸着丝毫无损的脚踝,装作一副弱女子的模样,险些要落下泪。
看着女子身形单薄,跌坐在地上,而马车的主人甚至都未掀起车帘,一些围观群众不由地同情几分坐在地上的苏袅。
“封了侯爷就忘了本,这个姑娘都被撞到地上了,也不下马车。”
“就是啊,哪有王法啊。”
……
秦谨言近来势头太猛,树大招风,自然也有一些不忿之言。马车夫为难地看着明明都没挨着,就已跌在地上的女子,唤道:“侯爷,这、这该如何?”
外头不满的声音愈来愈大,马车里的人却是一声未发。
渐渐的,议论的人也觉得没了意思,不由收声屏息,待着这个常德侯如何做。
“扶她起来,送她回归处。”
车帘里传出来的声音无情,丝毫没有因此动摇,更没有出来见面的意思。
“是。”
两边走出士兵,将要扶起苏袅,送她离开。
还未触及苏袅的衣角,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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