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朗却狠心没有来看他,他只记得娘抱着他,哭道:“爹爹去看弟弟妹妹了,子墨乖,再熬一熬。”
他烧了三天,爹爹没来看过他一次。
在那个女人怀胎七个月时,肚子已成个球状,秦朗更加爱惜她,起了休了他娘的念头渐而开始对他娘亲的母族下手。那时的秦朗,已非屈尊其下的一个女婿。他的舅父对秦朗没有戒心,被秦朗安了个贪没私银的罪名,锒铛入狱。
此事,他从未忘记,却没有再提。
“好了,你下去吧。”
秦朗缓和了情绪,看着长子这张面容,目中隐隐露出些厌烦,摆了摆手道。
秦子墨抬起眼眸,看了秦朗一眼,道:“是。”
他的两边的碎发垂下,在他颊侧落下一片阴影,阴影之下,掩盖着他眸中隐隐的恨意。
看着秦子墨的身影远去,秦朗从他从不让下人打扫的柜子中取出一方淡紫色的巾帕,巾帕一角绣上了映安二字,而绣面上正别出心裁地绣着一簇倚着墙面而生的梨花。从绣工中便能看出绣者兰心蕙质,心性坚韧。
但帕子上的颜色有些淡了,微微泛白,足以看出这方巾帕时隔久远。秦朗却毫不嫌弃,痴迷一般地将巾帕握于手中,抵于唇前,自言自语道:“映安,以后我绝不会再放你走了……”
屋内的烛光摇摆,投射在木架上横着的刀剑上,倒映出秦朗有些癫狂的神色,不过很快便被拂来的风吹灭,只余黑暗中亮着的眼睛,可怕得令人生寒。
乌云慢慢掩着明光,天色渐而暗下,蒋将军才从木椅上忽地站起,面目是难得的凝重,双手向前,接过秦谨言手中的半块虎符,单膝跪地道:“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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