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昭昭颊边的碎发,她站在窗边,遥遥看向京城。
只可惜,有着层层叠叠的屋子阻挡,她也只能瞧见皇宫金黄的一角。
“小姐,今日天色太奇怪了。”
梅儿几分懵懂地抬头看天,即便她不会观星象,却也能感到今日的天空尤其诡异,乌沉得似有浓墨泼于纸上。
许昭昭压了压唇角,拢着外衣,缓步走在屋门口。而木屋内吕大人和钟大人两位大人正在下棋,缕缕香烟从暖炉中蕴出,可两人看似在下棋,实际上都没那个心思,也跟着时不时看向屋外。
街道上本来采买的百姓都回到家中,今日的天色实属不详。
皇宫内,少年的体力也将近耗尽,可手上的刀剑只擅长近战,难以靠近秦子墨。弓箭手间断地射向秦子墨,只可惜此人也武艺高超,几番躲闪,虽然两个身上都负了伤,可伤势却不足以致命。
就在他再次企图从后方靠近时,秦子墨迅速转身,手铳瞄向他一发。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避无可避。
秦谨言闷哼一声,冷汗迅速冒了出来。与此同时,许昭昭也突然眼皮一跳,胸口一阵闷疼。
见小姐捂着心口,微弯下身,梅儿以为又是旧病复发,扶着许昭昭道:“小姐,没事吧”
刚才的疼痛只有一瞬,可却让她心有余悸。许昭昭低头愣愣地看着适才捂着心口的手掌,心底浮现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第90章 结束 演戏
宫柳瑟瑟, 黑棋掉入棋盘中心,烈血赤红,泼上半壁宫墙。
少年身型修长, 软甲覆在他的肩膀处,黑亮的甲片更显肤上血迹刺眼。
快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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