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拖到了现在。
她知道阿谨这些年位居高位,少不了手中见血,她便每年都诚心向云来寺求得一颗开过光的佛珠,这么些年了,还是没能织成手绳。
“叩、叩…”
突然想起来一阵叩门声,许昭昭顿时将未织成的手绳放回袖中。
才刚藏好,秦谨言便推开屋门进来了,他背过手,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送来的嫁衣,见小姑娘正乖乖地坐在床沿边,便道:“这身嫁衣,昭昭可喜欢?”
许昭昭点了点头,看得出面对他时,还是有些许紧张。
小姑娘的长发散下,乌发粉颊,又哭了一场,模样好生惹人怜爱,秦谨言握紧了几分手中的簪子,向来沉稳的他,手心竟泌出了些细汗。
这枚簪子,他已经准备许久了,簪上的宝石是从西平国运来,而这簪身是他自己亲手磨的,便等着有一日,能亲手为昭昭戴上。
其他人不知,可林开却是清楚,当初主子为了学怎么做簪子,亲自拜访了京中有名的工匠,费了不少劲才让老工匠相信他是真想学一门手艺,才开始教他。
正在他思忖着如何送给昭昭时,小姑娘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探手试了试他额前的温度,疑惑道:“阿谨,你的脸怎么泛红,是发了热吗?”
面前的少年脸颊微红,青涩得仿若是情窦初开的男子,紧紧握着簪子。他微垂着眸,看着小姑娘的脸蛋,这样的亲昵曾经有过无数次,但这次尤为让人紧张,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昭昭会不会喜欢他送的簪子……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有儿时昭昭同他还在书塾时,小小身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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