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来的,行事上还是鲁莽,许是要在宫内吃些苦头了。
正当他欲移开眸,准备离开时,一幅半摊开的画卷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画上的女子手抓着裙摆,脸上有些焦急,与旁边的热闹围看的百姓逆向而行,浅色的裙摆飞扬,似是慢慢绽开的花。
即便是画着美人着急之态,在画师的笔下,反倒是多了些坚韧。
画师的画技不算极为高超,但秦谨言却是瞳孔微缩,俯身将要拾起画卷。
正当他的指尖将要触碰一二时,画师却是阻拦了他,道:“这可是圣上要的画,你可不得随意乱碰。”
他握着画卷的另一头将要收回至竹筒中,而另一头男子的手却不放,执着地拿着画卷。
“你碰了圣上要的画,可是犯上杀头之罪。”画师边说着,身子边颤,他是寒门出身,好不容易得到皇上赏识,可不想因为画而丢了性命。
李铮要的?秦谨言的眼里露出一丝狠色,却仍旧没有放手。
“你再不松,我叫陛下砍了你的双手。”画师一想皇上是他的后盾,脾气也硬起来。
见秦谨言的面色随之沉下,国师终于忍不住提之一二:“你可知面前的是何人?”
“何人?”
画师一愣,道。
“苍云的摄政王。”
国师不知这个画师是真傻还是装傻,淡淡提道。
顿时,画师后背被冷汗浸湿,伏在地上求饶。他可知这摄政王的手段毒辣,想到刚才自己如此猖狂,已是后悔不已。
秦谨言无心与这个画师有何交集,在他松手那刻,摊开了画卷,果然他没有认错,画中的便是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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