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去公主府,人家就是不见,我有什么办法呢。”
穆二叔道:“死的咸鱼抵得渴,当时我就不同意做什么驸马,你看大哥家的老三去不去做,人家就避开了,你非说儿子要做个富贵闲人,这下好了,成这样了……”
二太太不服气:“说实话,我看都是老三的媳妇从中捣鬼,她一向刁钻厉害,连老大媳妇都惧她三分,要不是她这次从中捣鬼,恐怕大嫂早就替我们摆平了。我们一向事事以大嫂为先,没曾想这次居然如此。”
“好了好了,你也少说几句,大嫂并不是那样的人。”
但这俩口子心里总归对芸娘很是不满,这也对后面埋下祸根。
芸娘即便知道了她也不怕,侯夫人如果真的操作了什么,才是把整个侯府拉下水,还真以为人家公主是普通的女人呢,任你搓圆搓扁,好笑的很。
说回来穆莳办案的情况,那唐贺在穆家住了几天,被七皇子妃喊了过去,倒是再也没有回来了,不过七皇子妃会做人,送了不少礼物过来,其中就有很香的西洋香水。
芸娘往身上喷了点,飞絮和双燕都说香。
胡妈妈还道:“这香味儿比香囊的香味儿还香呢。”
“谁说不是呢,这里面还有一坛蛇酒,看来七皇子妃倒真的是将门虎女,只是你们三爷呀,这几天都没回来,要不然,他还可以尝尝,我不怎么喝酒的。”
穆莳极少喝酒,他甚至很讨厌酗酒,据说这样才能保持头脑清醒。
正说着,
穆莳居然回来了,下人们识趣的退下,芸娘把玉臂挂在他脖子上,“回来啦,想你,好想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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