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总比不过他自个儿给自个儿挣的脸面。”
“这话说的很是。”穆莳暗道岳母知晓姨姐让妻子寻贵亲之后,却难得的为妻弟寻了这门普通的亲事,想来也是一片痴心为了女儿,不忍侯府诸人看轻了芸娘,以为她娘家人都是如此。可见此人是个极明白的,他对岳母敬畏有加,如今更觉得岳父母为人高山仰止。
芸娘让人用匣子装了这枝桂花过去给夏淇,让他放在书桌前。
时下人都讲好意头,自然是不能辜负了。
秋闱放榜,夏淇果然中了举人,名次不算高,但以他十八九的年纪而言,少年举人,已经是折煞不少人了。
因他寄居在侯府,芸娘便使了钱置办了酒席,自家人关起门来热闹了一番,沅娘拉着弟弟的手殷殷叮嘱。
一时侯爷听说了,也让人送了酒过来助兴。
诸人喝的高兴,芸娘忙笑道:“你们男人喝酒,我们女人吃饭,互不管。”
“牡丹,来,吃这胭脂鵝脯,
这是我们府上的私房菜,你且尝尝。”
沅娘知晓先前因为女儿的婚事,同妹妹闹了些不愉快,还好借着弟弟中举,妹妹邀请自己一家人过了乐呵,都说一家人是打断骨头还连着亲,果真不假。
因此见妹妹待牡丹热络,遂也过来凑趣,“这孩子最喜欢来小姨家,知晓谁才是对她好的人,昨儿还特意挑了这件桃红衫子来。”
芸娘仔细一看,沅娘口中的桃红衫子其实是妆花缎和鲛纱,腰间的腰带用的是缂丝,更不提项圈璎珞,臂钏,一应物事只看着如同勋贵娇女一般。
她不禁点头,又让下人捧了几样首饰过来,“我如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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