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大着肚子每日还坚持练字作画,教导的澄哥儿也好学的很,这样真好。
练完字,芸娘看着桌上摆着的鲜果,一时兴起,让人调了颜料来,画了一碟水果,看着很是喜人,还没焐热,就被孙姨娘讨了去。
“我挂在我的房里,看着也高兴。”
“好,都成。”
为孙姨娘请诰命的事情,除了侯爷侯夫人知道,其余人还没曾说,因为端敏郡主诞下麟儿,孩子洗三,她本人坐月子,府中虽然有成例,但是大家都在猜二奶奶肚子里和芸娘肚子里怀的是什么。
再有元凤定亲,大家都没想到大姑娘居然要嫁到西北去,但听闻嫁的方也是西北望族,而且男方在军中举重若轻,又都在想姑爷如何。
这一下就两件大事,孙姨娘的事情大概除了三房,旁人就不关心了。
白氏就很羡慕郡主,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娘说我身子骨养的好,稳婆也说我怀相好,肚子尖尖的,就怕是个女儿。”
世人谁不想生儿子,也就是三房的三爷听闻日日盼着生个女儿了,称心家中五个女儿才生了弟弟,爹娘成日骂女儿为赔钱货,她和上面三个姐姐都被卖换了钱,弟弟如今在乡间买田置房,总算是延续家中香火了。
故而她也希望白氏能生个儿子,郁姨娘已经提前生了庶出长子了,如果白氏这胎是女儿,等到郁姨娘的儿子开蒙了,自家小少爷还没生出来,于二房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呢。
“二奶奶,舅太太拿了好些男孩子穿过的小衣裳,今日奴婢再给您放在您的枕头下,好么?”
白氏忍不住点头。
殊不知生了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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