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秋了,天儿热的慌,今年中秋是分家之后的第一个中秋,咱们自家也得好好过。”
穆莳意气风发道:“那肯定啊,还有元澄,我亲自去书院接去,也让淑人能享受一下天伦。”
“很是。”芸娘极为赞同,孙淑人在府中能帮的上她不上忙,外家孙家俱是小富之家,也都不是什么贪婪之辈,能帮的则帮上一二。
比在侯府那种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步错就牵动全身,这里住着实在是安逸许多。
再有节礼的事儿,芸娘同穆莳商议:“今年我们都分了家,同以往都在侯府不同,各兄弟们都要走礼,不若要元澄去如何?”
穆莳旋即点头:“这本是应该的,有功名在身,就更应该礼于人前,这小子年纪轻,也得压压。哦,对了,这次鹤儿约莫还想出去,我想让元澄跟着,他也学些眉眼高低。”
“你是说又去乡下吗?”芸娘忍不住道。
“是啊,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咱们儿子虽然懂些世情,但富贵膏粱之地生长,民间辛苦却是半点不知道。”穆莳如此道,再者有鹤儿这个大哥哥带着,安全不会出什么问题。
既然穆莳都这么说,芸娘也认同:“成,我知晓了,儿子大了,反而我是见不着几面了。但是,儿子日后要做官的,多知道些人间疾苦也是好事。这么小的年纪受到太多赞誉也未必是好事。”
亏得妻子不是那等无知妇人,否则儿子去哪儿都跟手跟脚,或者是只知道传承子嗣,生怕儿子吃苦一味溺爱的夫人,儿子才能百琢成器。
穆家三房头一份礼当然是送到侯府,林氏和侯夫人处礼最多,再有依次是二房穆节白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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