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草起来,偏只我一个寂寞些。”
“我的儿,都是娘不好,娘离你太远了。”甄氏心道,女儿若是不远嫁,一直在她身边,该多好。
和许多人一样,她既希望女儿过的好,又希望女儿离的近。
但是芸娘笑道:“娘跟着爹到处赴任,也当是游览一回了,反正如今弟弟也在翰林院,我也过的不错,您也该有您自个儿的日子了,哪能一直顾着女儿。”
甄氏想,她女儿就是这么贴心。
至于何家发生的事儿,她是办成了才说给女儿听的,“刘家那一群人没事儿,她家那个老太太是个阴晴不定却又顾忌脸面的人,那家大夫人倒是不错,可她还得听婆婆的,那位三夫人更是个糊涂人,主次不分,但她胆儿也小。”
“娘,您为何说她胆子小呢?”这点芸娘就不明白了,明明那刘三夫人胆子可是大的很。
甄氏却说给女儿听,“她是虚张声势罢了,她心里清楚的很,三房靠的是刘芮,并非是刘芮的哥哥,否则她为何要塞女人给刘芮呢?就是想让女人们能够拢住刘芮,顺便说她的好话。看起来她时常以孝道压制刘芮,也压制刘芮,但刘芮真的不成了,她也就完蛋了。”
一个寡妇,能够在刘家那样阴晴不定的老婆子底下还有体面,很显然是因为她的儿子们出息,不,还不是儿子们,只是因为刘芮出息。
芸娘笑道:“娘说的是,她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系在刘芮身上,偏宠是真偏宠大儿子,但也不能让小儿子真的离心。”
就在刘芮住在夏家的第二天,刘家就派人过来了。
这来的是刘三夫人手下最得意的嬷嬷,莫嬷嬷,也是刘芮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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