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爷道:“我知道皇上让你教一个女童,你委屈了,但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程三老爷冷笑:“您都这么说了,我愈发不敢说什么了。”
在老宅不敢透露半点,但是在乐氏跟前他还是说了,“我本以为这次皇上会让我去六部或者做参知政事,没曾想却只是在宫廷教导一个女童读书,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乐氏几乎是不可置信,“那这位穆姑娘才学如何?是不是很好。”
“还不如咱们家的繁姐儿。”
繁姐儿是二房的女儿,性子活泼才学也一般,正因为她才学一般,上次荣氏请人陪穆小姐都没请她,繁姐儿还有点生气。
乐氏皱眉:“居然这样,不是听闻她哥哥是北直隶案首的吗?”
穆元澄的才学也是有名的,年纪轻轻文武双全,怎么样也是青年才俊,那穆姑娘她也见过一次,惊艳于容貌,在她面前众人都有一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自觉。
这样的姑娘应该是样样强,才能被选为王妃呀。
程三老爷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往后一仰,“北边的案首,能跟咱们南边人比吗?若是没有南北榜,北方这些所谓的进士在咱们江宁连举人也难考上。所以,这话一听就是有水分,那姑娘人倒是机灵,大概全身心都在学所谓的规矩,除了规矩好些,没有什么灵动之处。”
乐氏倒是理解:“她们这样的人家同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同,勋贵人家的姑娘不在诗文上显名声,而是规矩管家女红,读书能够读的好就成,读不好的也没什么。”
她还是来京里久了才发觉不同。
主持中馈才是考核主母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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