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钟道成果然就又拿出了天雷鞭,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朝着他挥了几鞭子过去,三昧真火随着鞭子落在他的身上,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就跟有人同时拿薄刃在割你的肉同时还拿烈火来烧你似的。
敖玉郎却是硬生生忍着没有闪躲一下,也没有流露出惧怕屈服的神色,反而就像是对方只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轻松惬意地靠在池壁上。
因为他清楚他要是有反应的话只会令这老匹夫更来劲,但他如果不躲不避,他发泄够了怒气也就走了。
对于受罚这种事,他从小时候就已经很有经验了。
只是表面虽然云淡风轻,心里其实已经在琢磨他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了,每一鞭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将来好一顿不落地还回去。
果然,钟道成这么一气抽了几十鞭以后就失去了兴致,因为就算池中少年身上的衣裳都已经被抽碎了,胸膛也被鞭子灼烧出一条条痕迹来,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就跟一拳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无趣。
钟道成眸光冷冷地看着池中少年,将鞭子扔到了一边,那目光却冷得跟能杀人似的。
敖玉郎因为半截身子都在水里,所以被打的基本都是上半身,就连脸都没有幸免,只是他少年英俊,面如冠玉,哪怕添了鞭伤也更显脆弱又邪肆的美感。
此时已经疼得近乎麻木了,看见这老匹夫总算收手,敖玉郎心里也刚要松一口气,本以为他该走了,这时却听见他道:“你们这对师徒真是寡廉鲜耻,伤风败俗,令人恶心!”
敖玉郎的拳头顿时硬了,怒视着他:“你够了没,我忍你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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