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两个字,让她非常不舒服。
“我想最近怎么还钱那么爽快,这是哪里找了个这么阔绰的老板啊?”傅欢假意关心实则讽刺,“之前给我给你介绍那些老板的时候怎么见你这么抗拒呢,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呢么?”
温晚实在忍无可忍,对着她怼到:“和你想像的不一样,这些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就凭你?”傅欢看不起地嘲笑道,“你只有个高中毕业的文凭,没什么背景没什么技能,除了稍微有点姿色而已,你凭什么?除了靠卖,你还有什么本事?”
这一屋子的其他人都跟看好戏似的,时不时窃窃私语着。
温晚紧紧攥住了拳头,怕下一秒就要打上去,咬紧牙关说:“我怎么挣的你不用管,总之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我劝你调整一下对我说话的态度。”傅欢的声音突然生硬起来,像是在宣战,“可别忘了我们两是什么关系,我当初出于情面才宽限你的还款期限与利息,如果这份情面掉了,我明天就让你把所有钱都还清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句话,温晚突然认了怂。
不是因为她怕受伤,是因为她怕她妈妈受伤。
一个人只要有想保护的对象,就会变得异常脆弱。
“来,陪我几个朋友喝个酒,每个都敬得他们满意了,我就放你走。”温晚指了屋子里围着坐成一圈的人说到。
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却让人极其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
温晚还没喝就已经开始想吐了。
她只觉得头脑空白,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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