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得慌?”俞乜语气也拽道:“要不是看到许怡也在里面,谁想管?”
两个人都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医闹事件的无理性,只要在医院,不论发生什么一般人都认为是医生的错,一味的偏激和争执。
沈屿和盯着她,声线微冷,“许怡在,你可以叫我,也可以叫保安,一个人这么贸然的进去,你以为自己真的很难耐?”
谁也不知道他刚刚赶来时就听到她的那句杀人偿命的时,想到什么画面。
她也是曾是医生,也曾救治过患者,也曾经历过这些医闹。
可他却能想象到,当时她这位医生竭尽全力医治患者后,却被可能因为无力救治,被患者绑架,质问着,要她同样杀人偿命。
这话,她经历过,所以能这么直白的说出,
因为她此刻不是医生,不需要顾及也不需要为人服务,她仅仅是出自一位普通的患者,来质问同是患者的人。
你有什么权利,能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医生身上?
有什么权利,能将医生的人命看得比谁的都要低贱?
有什么权利,将挽救你生命的人,随意的辱骂,践踏?
因为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所以比任何人都懂。
所以。
他不想让她再次承受,也不需要再面对这些。
任由人对她抨击,质问。
沈屿和眸光微淡,语气稍稍低沉,“你如果真要管,就老老实实地报警,这个最有用。”
俞乜被他质问的气还在,连带着刚才听到那女人的话的被激怒,升起的那段难以忍受的记忆,犹如一阵暗涌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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