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俞乜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却感受到手脚都被束缚带绑住在了身后,她尝试动了下,发现没有任何间隙。
她晃了下有些晕的脑袋,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场地。
很暗,还带着股腐烂变质的味道,甚至她坐的地方还是一片泥土地。
周围很安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俞乜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了一道拖地的脚步声传来。
下一秒,一道开门声音,同时开了灯。
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的一盏老旧的钨丝灯泡忽而亮起。
俞乜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四周的环境,各色各样的东西杂乱无章的堆叠摆放在角落里,还有一些破碎的酒瓶,满是灰尘蜘蛛网。
双林文走进屋,看了她一眼,见她醒了没说话,转身似是在拉着什么很重的东西,很是吃力。
俞乜缩坐在角落里,抿了下唇,哑声问:“这是哪儿?”
“我家的地窖。”
双林文喘着气回答完,终于拉出了身后的东西,他站起身子,同时也露出了身后箱子里的任霖轩。
一瞬时,俞乜认出来人,眼眸骤然一缩。
他手脚同样被绑着,正歪着身子坐在狭小的箱子里,闭着眼还在昏睡。
“我找了你的侄子来陪你。”
双林文把箱子往前推了一下,咧嘴笑了一声:“他还挺傻,我在他学校门口说是你让我接他的,他就信了。”
俞乜盯着他,没说话。
她不知道双林文突然这么极端的原因是什么,任霖轩在他手里,等于一个人质。
她暂时什么都不能做。
“俞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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