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任慈清被她气笑,给她的膝盖扇风,“你这性子不服软,总是喜欢和人对着干,你放在你爸的队伍里,一定是一个被领出来被教训的,”
说完后,任慈清先起身走去给她拿药膏。
俞乜忍着痛,无所谓,“那还是谢谢俞首长的不杀之恩了。”
“不用谢。”俞沉看了她一眼,“有机会让沈屿和见识见识。”
俞乜轻笑一声,“也不是不可以,但他那身板会不会一下就倒?”
闻言,俞沉摇头,“你小瞧看他了。”
“嗯?”俞乜语调稍抬,“什么意思?”
俞沉抬了抬下巴,“他那枪法和姿势和你一样,一看就知道受过人训练。”
闻言,俞乜也想到了这事,挑眉,“那哪天您替我试试。”
“我要试了。”俞沉看她,“破相不退换。”
俞乜微微扬起眉,“那您下手轻点?”
“......”俞沉被她气笑,“你倒是会打算盘。”
俞乜算了下日子,“不过之后吧,最近我要给人过个生日。”
“他给你过了?”
任慈清拿了药膏回来,坐在她身边,好奇问。
“过了。”俞乜把腿伸直,不紧不慢道:“送了个香薰蜡烛。”
闻言,任慈清给她涂抹药膏的动作稍稍一停,低着眼柔声道:“他倒是有心。”
俞沉明白香薰有助眠作用,“晚上有睡好点?”
“嗯。”俞乜感受到膝盖上的冰凉,缓解着刺痛人心,应了一声:“有,能睡着了。”
俞沉点头,“生日后,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想就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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