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眸,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带了点纵容,“哪儿敢。”
俞沉明白自家女儿的性子,听到他的话,笑了一声,“以后教教她的棋,一眼就被人看穿。”
闻言,沈屿和眉心微动,点头应下,“一定。”
话都说完了,俞沉也不留人,转头看向任老爷子,“爸,来和我对对吧。”
沈屿和起身让位,任尤州看了他一眼,领着人往外走。
不过客厅里的姑侄两人不知道跑去哪儿,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这表妹对你还挺无所谓啊。”
任尤州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先笑了,伸手给他递了一支烟。
沈屿和接过,“可能对我放心。”
说着,两人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点了烟。
“沈小叔怎么突然看上我表妹了?”
任尤州靠在围栏上,把打火机递给他。
沈屿和含着烟,接过,用一只手缓缓点上,娴熟又自然,他随意问:“很惊讶?”
任尤州实话说,“我表妹性子这么不好,你怎么会看上?”
闻言,沈屿和低着眼,吸了口烟,烟雾轻缓飘散,神情闲散,“就这样看上了。”
“那你眼光有点问题了,你可别被我表妹那破样子骗了,她从小就疯,天天都能上房揭瓦,被我姑父不知道教训了多少回,那儿,”任尤州下巴朝院子一扬,“一有事就被罚在那颗树下扎马步。”
沈屿和侧头顺着他的话看去,一入眼,就是那颗白玉兰树。
已到了冬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已有盛开的预兆了,有些个也争先开了几朵,有些零散。
沈屿和盯着看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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