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俞乜谦虚道。
“她的酒吧连个名都没有,还摆着贵的牌子在门口,”刘爷爷先教育,“谁能进呢?”
俞乜一句话,“想进的人就进。”
张爷爷轻笑一声,好奇道:“怎么想着又开酒吧又开茶馆的?”
“随便开的。”俞乜悠悠开口:“茶呢,是我外婆让我学的,想让我修身养性,酒呢,是我随便选的,想着人也不可能一直清醒,总有想糊涂忘记事情的时候。”
听着她的语气,刘爷爷看着她,“你倒是想得通透。”
俞乜微微挑眉,“不通透怎么能和几位打麻将呢?”
“......”爷爷们睨了一眼,“就你嘴贫。”
俞乜笑了,“这不是夸几位聪明吗?”
“你是夸自己才是。”钱爷爷打着麻将,“就你这性子之前还能有糊涂的时候?”
“怎么不能?”俞乜掀了下唇角,“我想糊涂的事可多了。”
闻言,刘爷爷打出东,“所以来这儿开店了?”
老爷子们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她这小辈的事,其实一看就能看出来,而她来这儿开店,不论如何都是屈才。
询问的话音传来,俞乜垂下眸,转着手里的麻将,闲散道:“我有个偶像,他是个很优秀的医生。”
“......”
这话突然,爷爷们抬头看向她。
“我希望像他一样优秀。”话音停了两秒,俞乜扯了下唇,“可惜我没有做到。”
“......”
爷爷们拿着麻将的手,微顿。
“我试过了,还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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