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挤得更浓了些:
“能在殿下手里往生,那是她们的福分。”
恪王便噙了慵懒的笑,一路掠起阴冷的风,往回廊深处走去。才走到转角,黑夜里忽然传来呼啦啦的扑风声,水面恬静的月便被搅碎了,一片片冰琉璃似的反光中,寒鸦悠闲地张开双翼,盘旋着落在转角的扶手上。
刘妈妈吓了一跳,急了眼挥着帕子就要上前赶,口里喋喋地骂着:
“门口那起子不长眼的下贱东西,怎么连这扁毛畜生也防不住,没得惊了殿下……”
恪王却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四下转着脑袋的寒鸦,他伸出手,下颌微微扬起来,口气威严而轻蔑:
“过来。”
寒鸦听见他逗弄的声音,只是转过脑袋,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要搭理的意思。恪王便冷笑起来,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他朝身后默默跟着的曹蓬山抬起手:
“蓬山,本王的铳。”
曹蓬山望向远处人声鼎沸的大厅,压低了声气:“殿下,此处人多眼杂……”
恪王轻笑一下,语气缠绕着怜惜,声音却像毒蛇吐信一样阴寒:“蓬山,本王今夜心情异常不好,你这样聪明,本王舍不得你呀。”
曹蓬山在他的威胁中沉默了片刻,最终深深地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了。没过一会,他抱着两支锦缎包裹的长长物件小跑而来,一抽金丝的拉绳,那锦缎便咻一声滑下来,露出里头冷灰的铳管,下头莹润如玉的象牙铳托上,包金的缠枝流淌着奢靡的色泽。
恪王信手取过来一支,填满了火药、架在怀里,那黑沉沉的袍子垂下来,像一道墨光的瀑布。
他噙着笑,强硬地按入铅
第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