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了吧。”
曹蓬山静默地躬了躬身,迟疑道:
“殿下,皇上和那位大人多次提醒,请您近日务必慎重……”
他话音未落,司仲瀛的马蹄便缓缓踱过来。马上高大的影子伏下来,像一大片阴寒的冷云。
曹蓬山便觉得后脖子被人抚了抚,仿佛逗狗似的,却叫人的寒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司仲瀛并不看他,只是微笑:“蓬山,你的耳朵应当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
曹蓬山沉默了片刻,恭敬地弯下身子,捧着鲁密铳退了下去。
他悄寂无声地走到外围的侍卫处,便有小厮讨好地来接东西。他摇摇头示意不用,却在视线扫过侍卫们时,微微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我们带出来的侍卫,为何少了几人?”
那小厮心头一惊,王府带了几十个侍卫,竟连少了四五人他也发现了,于是赶紧揣着手赔笑:
“殿下支给他们别的差事了,许是去打野味了,我老早瞧见他们一人带着一只鸟铳走得。”
曹蓬山的眸光不可察觉地沉了下去,他把鲁密铳递给小厮,轻轻嘱咐:
“你们伺候好殿下,我去去就来。”
他骑上马,头也不回地纵马沿着河岸飞驰。疾驰过大半里地,终于赶到了渡口。
一叶小舟飘在水上,绳子松松地挽着,渔夫翘着个腿躺在舟里,衔在口中的枯草随风轻颤。
听见身后飒沓的马蹄声,渔夫掀开斗笠,神色出奇的警觉敏锐。
曹蓬山勒住了骏马,喘得急促。
而比喘息更急迫的,是他隐含怒意的吼声:
“立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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