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恼羞成怒的急色后,每每、都有那么些隐秘的享受在浮沉。
司扶风咬着牙松了手,愤愤然瞪着姬倾: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帮你啦,你就装吧,迟早哪天把我惹着了,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姬倾揉了揉方才被她按着的肩头,像是无辜、又像是得意地一挑眉,言语里的笑意恨不得漫出来、叫世人都知道:
“你不会,我发现了,你对别人没什么耐心。”
“唯独对我、格外怜惜些。”
司扶风气得抽了手就要走,姬倾却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终是软和了声气、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
“我这不是昨夜心里头难过,逗你两句呢。别气了,我可有个大事要求你帮忙。”
司扶风唰一下收回手来,脸上还是悻悻地,口气却松乏了些:
“说吧说吧,你的事,还用得着求我呢。”
姬倾便软软贴着柱子,眼里蕴着欢喜,一寸一寸描摹她有些气恼、有些忍让、还有些隐秘开心的侧脸。他的声音飘飘坠坠的,宛若狠狠捏一把、能掐出春水来:
“你不是在找恪王身上的香吗?我有个线索,虽然渺茫,但也许、能给你和公主省点功夫,你俩多些闲空,也能多骂阿日斯兰两句。”
司扶风瞧见他那弱柳拢烟的模样,心里又恨又有些酥麻,于是没好气地别过脸,不理他话里的挑逗:
“什么线索?你哪来的?”
姬倾轻声地笑,那笑声带了点轻飘飘的气音,撩得人耳尖一热:
“荣妃娘娘可是伺候了皇上十多年的老人了,不从她嘴里撬出二两金、怎么可能让她痛痛快快跟着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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