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
“是阿拉夫罢了,小汗请收起你的刀,不用害怕。”
乌蒙和胡尔特迷茫地望向军帐后,那里有一团蜷缩着颤抖的影子,几个少年正踩在他身上,其中一个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狠狠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呸,你再敢在外面说你是摩汉部落的子孙,我们就把你这个猴子脑袋砍下来,扔给你的弟弟当球踢。”
其中一个少年在阿拉夫恐惧的呜咽里哈哈大笑:“他的父母都怕极了他的脸,听说他刚回来那天,他兄弟被他吓得做噩梦。”
少年们发出欢快的笑声,有人解开衣带,温热地液体洒在了阿拉夫的头上,他捂着脸,瑟缩着往军帐边躲。
少年们离开的时候,他还躺在湿漉漉的野草中,挣扎了许久、却没有起身。
乌蒙皱着眉,问侍卫:“摩汉部落的阿拉夫?我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大汗的侍卫叉着手,懒懒地并不想回答小汗们。却是胡尔特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就是前不久,从胤人的都城回来,给大汗送信的那个孩子……”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有马队高举着火光疾驰而过,掠过他们身旁的时候,首领的兜帽在风中飘落,晦暗的光线流泻在他光滑如丝绸的长发上,纯金的颜色里仿佛腾起了橘绯的火焰。
胡尔特举着火把的手一抖,火星子迸溅出来,差点点着了乌蒙缀满珊瑚的胡子。乌蒙一边拼命拍打着瀑布般的胡须,一边用胳膊肘捅捅他:
“是鹰部的人?阿日斯兰不是也去大胤求亲了吗?来得是谁?”
胡尔特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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