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扶风和姬倾对视一眼,两个人一起别开脸。
姬倾背上金弓,别上长刀,拍了拍大档头的肩,暗金盔甲铿锵作响:
“京城交给你了。”
大档头按住他的胳膊,沉声道:“两日。最多两日,你们中必须有人回来。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你们不在京城,只怕会随时发难。”
他说着,又看向司扶风,叮嘱道:
“铁疙瘩,你打架看这些,你若伤了,可有人心疼。”
姬倾在他背后一拍,司扶风却回过脸,扬起的笑容骄傲而坚决:
“狐狸若缩在他的洞窟,我自然玩不赢狐狸。”
“但狐狸暴露在光下……”
她一转枪锋,眉梢挑着的笑意锋利如刀:
“那它绝不是狼的对手。”
……
举着火把的马队宛若闪光的利剑,他们冲破了黑暗、一路消失在京城的巷陌里。
而他们身后,公主府的车架停在提督府前,坠了碎珠的帘子打起来,里头露出柔训的脸,她穿着素白衣裳,眉目间因着哭了几日、有些许憔悴:
“厂公和扶风这是去哪?”
大档头和二档头向她躬身行礼,大档头看向她手里捧着的画卷,轻轻叹了口气:
“辛苦公主,但您和他们恰好错过。”
柔训微微捏紧了画卷,娴雅的眉无可奈何地舒展着苦笑:
“那我便等明日,先拿着去问问宫里的花匠吧。”
大档头知道她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线索,正想说请她移步提督府说话,应慎却背着他的药箱、匆匆地出来告辞:
“二位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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